阿尔的语气像是看透了——或者说真的看透了他的内心。布拉姆轻轻哼了一声。
“倒是没有死抓着不放。只是……嘴里还在发苦而已。”
布拉姆说着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而这次阿尔没有跟来。点到为止、干脆利落——该说是好基友间的默契吗?
(话说,到底在想什么啊这家伙。一般来说,这种时候会特意来关心我的状况吗?)
布拉姆猛然停下脚步,转过头去,阿尔却已经消失在了视野范围内。
阿尔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既然特意向自己说这些,自然有他的理由。
他的话可谓切中要害,多少疏通了布拉姆内心的郁结。
在一瞬间的焦虑过后,布拉姆胸中的沉重感也减少了些许。虽然口中的苦涩依旧,但心情确实轻松了许多。
布拉姆无法对芙蕾德利嘉弃之不顾的理由——自然不是出于温柔。
芙蕾德利嘉被自己的家名、“帕姆”带来的重压压迫得迷茫无助、左右为难的样子,逐渐与过去的自己相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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