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绫。”他叫住正开门的她，她转过无瑕的脸庞疑问地回视。
“你……”该怎么开口？
你爱我吗？
你知道我一直爱着你吗？
“你路上小心。”最后一句，冷冷的，恢复以往。
她风韵一笑，翩然离去。
于晏瑛走到桌边，拿起剩下一半的酒瓶，直接对着瓶口囫囵大饮。
半小时后，他乘坐会馆专车回家，虽然套房是包下整晚，所费不赀，可是待下去就显得可笑。
那么离开的他，就不可笑吗？
坐在名车后座的他，开始大笑起来，幸好驾驶座跟后座有透明隔音板，也无所谓，就当他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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