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村英梨梨现在是丝毫不敢把自己的想法漏出来了,哪怕心里已经恨死了比齐谷八幡,想要等自己逃出去就找人把他千刀万剐,现在还是不得不像一个母狗一样臣服在男人身下。
比齐谷八幡也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这么快屈服,他又没开好感光环,所以泽村英梨梨好感度估计现在还是负的,不过不要紧,他享受的就是调教这个母狗的过程,太快臣服了也无趣……
“啪”三天后,比齐谷八幡居住的病房里面,他正在挥舞着一根皮鞭,抽打在泽村英梨梨的身上,特制的软皮鞭,虽然打上去很疼,但是不会留下伤痕,不影响母狗的美观。
“贱货,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泽村英梨梨恐惧的呜咽着,嘴里含着比齐谷八幡的鸡巴,丝毫不敢松懈,哪怕男人的皮鞭不断打在自己的身上,也依旧在努力的给男人吃着鸡巴。
相比较于开苞第一天,泽村英梨梨现在是听话了很多,也知道听话了,会曲艺迎合男人,现在她就是在例行每天早上用小嘴把主人存了一夜的尿释放到自己的嘴里。
只是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咽到一半的时候,主人突然不满,狠狠的抽了她几鞭子,挺翘的屁股上被抽的满是鞭痕,只是她却乖巧的跪在男人面前,吃着鸡巴的动作更加认真仔细了。
“知道哪里错了吗?”喝完了早上的尿液,比齐谷八幡意味深长的对着泽村英梨梨说到。
“知道,母狗知道错了~”哪怕泽村英梨梨很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也依旧听话的承认了下来。
比齐谷八幡冷笑一声,其实他就是在故意找茬,想要调教好母狗,就要让她们知道,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主人说的话是绝对正确的,所以哪怕她没有做错,哪怕比齐谷八幡是在无理取闹,但是他说泽村英梨梨做错了,她就是做错了,即便是没错也要有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