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翁与花知县之间的个人恩怨,是万万不能提的,就说花知县忧思国事,虑竭伤神,偶发臆症。这样,朝廷便只会令其歇养,不会马上调换官员,而主政葫县的则非你县丞莫属!如此一来,只需熬到花知县任期届满,东翁也有了资历,坐这七品正堂顺理成章!嘿!嘿嘿!”

        李秋池笑得很阴险,似乎叶小天已经坐到了七品正堂的位置上,而他作为师爷,也正式开始为幕主出谋划策、参与机要、处理案卷、代拟奏疏、联络官场、裁行批复,好不风光……

        叶小天以手抚额,好不苦恼。

        当晚见到李秋池果断地跪了,叶小天想到身边还真没一个能帮他处理文案政务的师爷,便接受了李秋池的“投诚”。

        谁料这李秋池进入角色也太快了,而且……怎么有点话痨呢?

        叶小天苦笑道:“本官只是觉得,眼下咱们应该低调。这些事情,过些时日再说吧。”

        李秋池听了不免忧伤起来,用深宫怨妇般的幽怨眼神儿瞟着叶小天,黯然道:“那……鄙人如今该干些什么呢?”

        这时就见潜清清一身清丽,甩开一双悠长健美的大长腿,迈着猫步儿袅袅娜娜地走来。

        叶小天赶紧道:“李状师……啊不!李先生,你怎么会没有用武之地呢?来!你先替我挡驾,且莫让那位潜夫人靠近我。”

        近来频繁纠缠叶小天的不只是一个李秋池,还有一位赵驿丞的夫人潜清清。

        自从花知县当众揭破他和苏雅的奸情,叶小天可是敏感得很,哪敢与有夫之妇私相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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