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亦是这个时候,传出了原本贤良淑德,奎守本分的长公主的殿下竟好似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似的,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在宅邸中养起了面首,白天耍闹,夜晚笙歌,实在荒淫无度。

        她堂堂长公主,要是悄然在府邸养几个面首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可她竟是毫无人性地将那些送进府中的面首给一一玩死了。

        这些风言风语传出来后,百姓无一不都在斥责着这位长公主行为荒唐,更是心疼起皇帝来。

        一时之间,皇帝民心大涨,长公主却从此落了个荒淫无度的名声,遭百姓所唾弃。

        可恨的是,那长公主殿下却丝毫不知悔改,竟饥不择食地要求皇帝给她送去那些相貌顶好的囚犯,供她亵玩,不过是些将死的囚徒,即便被玩死了也不会落得个草菅人命的罪名。

        听着眼前男人说着那些不尽不实的传言,心头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样的风言风语她旁听了不少,今日竟有人胆敢在她面前说,亦是勇气可嘉。

        霎时间,宋渃婳理智便失了大半。

        她淡淡的柳眉微微弯起,点点红唇轻勾,宛若桃花,那双潋滟的狐狸眼中荡漾着丝丝风情万种。

        她立于床榻一侧,那软若无骨的手轻捏起他单薄的红色寝衣,将那抓在掌中的布料细细摩挲着,指尖好似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他带有滚热体温的胸膛。

        “看来,你很盼望被本宫宠幸?”她忽而抬眸,那一双眼在瞬间便勾住了他的视线,饶是他定力再好,也不免移不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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