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宛若撕裂的疼意褪去后,紧随其后的是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意。

        他每一回的撞击,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孽根烫人的温度正紧紧贴合着她的花心,他孽物的前端上翘,顶至最深处时隐隐还能看见他孽物撑起她平坦肚皮的形状。

        宋渃婳逐渐只觉花穴深处泛着密密麻麻的痒意,她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身躯,紧紧绞着花穴,试图以此来止住那蚀骨的痒意。

        可那样的痒却好似在骨头缝中溢出来般,无论她再怎么夹紧,那股痒意丝毫都没有消退,反倒更加强烈。

        “嗯啊……好、好难受……呜呜——”她不知所措,花穴空虚得紧,却不知晓那种感觉意义为何。

        萧燃动作一顿,哑声问:“殿下觉得哪儿难受?”

        “那、那儿……”宋渃婳说不出来痒的地方在哪,好似是花穴深处,又似四肢百骸都在泛着这种磨人的痒意,实在难受至极。

        “好、好痒……好难受……”

        见她毫不设防地说出惹人泛起涟漪的话,萧燃的视线落在她微红的脸庞上,眸光渐暗。

        他将孽根抽出大半,而后又一点点肏进去,上翘的龟头重重碾过碾过花穴中的每一寸的软肉,每进一分,他便呼吸深沉地问道:“是这儿么?”

        宋渃婳摇头,只觉比刚才他肏弄时更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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