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秀以一种相当诡异的姿势从身后靠近,然后双手悄无声息攀登上两座雪峰,也不知道她怎么保养才能把这对宝贝喂这么大这么白。

        “个死孩子,走路不带响的你。”曲琪欠身正找着衣服被吓这么一跳,忍不住用力拍了拍在胸前作恶的那对爪子。

        费了不小劲,曲琪总算在他一边作怪之下换好了职业套裙,得体的白色衬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小西装,领口被鼓起的丰满酥胸撑得硕大,下半身是配套好的开叉半身裙,无需特意解开衣服,也能看出来里面是真空状态,程佳秀甚至隐约可见衬衣前两点对称的凸起。

        从卧室移步至客厅,曲琪在空地摆上一套桌椅,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拉出来一块白板。

        “过来。”她坐在课桌上,手执教鞭,叉开双腿,裙摆很短,在这个姿势拉扯下,可以直观腿根的风景,大腿内侧中央,一张还未完全愈合竖着的唇穴,因为刚刚被蹂躏过,此刻正向外半开,两掰鲜红厚实的软肉上边还挂着几滴黏乎欲液。

        程佳秀颤抖着伸手用食指刮了一些下来,经过和拇指揉撵几下后,拉出了很完美的丝状。

        “老师,你又湿了。”

        什么“又湿了”?那根本就是没干!

        “嗯—秀秀,再近点儿,好热,”修长玉腿搁放在他肩膀,“帮,帮老师消消火好吗?”

        底下的耻穴一开一合,如同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程佳秀哪还禁得住这般撩拨,抄着曲琪放平到床上,“噗嗤—”一声,那杆足以让任何女性为之癫狂的钢炮凶狠插进她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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