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汗水打湿的金发,一缕缕垂在额头。幽蓝的眼睛里,满是疲惫。海伦近乎机械的准备药品,清洗伤员的伤口,包扎,为医生递器械。

        无论有多么疲惫,只要有一点时间,海伦都会飞快的跑到窗台边,调整一下对准了基地中心几块巨大停机坪的摄影机。

        对于一个记者来说,这是她的天职。她相信,自己拍摄的这些镜头,能够在最终胜利的时候播放出去。她同样相信,自己正在记录一段历史。

        停机坪里,一队队的士兵在整队。

        从夜里到现在,这样的情景就没有停止过。

        这些来自于不同流派,不同旗帜下的士兵,现在都穿着匪军的蓝色制服,整齐而沉默的站在那里,等待运载他们的军车,将他们拉上前线待命。

        他们的能量枪,已经检查完毕,就斜靠在他们的腿边。在他们面前,参谋们正用嘶哑的嗓子指定他们即将奔赴地位置。

        海伦一直觉得,那个胖子,是有魔法的。

        她亲眼看见这些穿着不同的衣服,带着不同的表情,跟随流派来到普罗镇的雇佣兵,公司职员,工人乃至社团流氓,在一次次的训练中,变成了服从命令的士兵。

        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正在他们的身上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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