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忽然发现,勒雷这个名字,因为会场正中悬挂的汉密尔顿微笑的肖像,而变得真实起来。
那漫天炮火,那滚滚硝烟,那枪声,那炮声,如在眼前,如在耳边。
他们如此清晰的看到,听到,勒雷人的抗争,勒雷人的呐喊。
“……一年前,我就坐在他的家里,看着他蜷曲着身子,捧着脸,和无数勒雷家庭一样,为他阵亡的长子哭泣……那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他阵亡于牛顿星系空间跳跃点。”老人的声音在发颤:“而今天,他也去了。”
“他是一名律师,一名成熟的政治家,是勒雷的总统,也是一个女人的丈夫和两个孩子的父亲。”弗拉维奥回过头,静静的凝视着汉密尔顿的照片,骄傲得泪流满面:“可归根到底,他是一个勒雷人,一个天生的战士!”
广场上,鸦雀无声。
人们在横溢的泪水中,听弗拉维奥的声音,变得低沉,他在对汉密尔顿低语:“伙计,汉密尔顿家,会永远是勒雷的骄傲。”
“……他们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他们,将为此付出代价!”抹去泪水的弗拉维奥转过身来,直播导演,给了讲台上。
这个只把泪水留给汉密尔顿的老兵,一个特写。
“我们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勒雷,还没有倒下!”弗拉维奥死死的攥着拳头,声音,就像是一块坚硬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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