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角的立柜穿衣镜,映着长方形的房间远远的另一头。
镜子里,库伯翘着二郎腿,坐在柔软而宽大的蓝底白花沙发上,手指中的雪茄,在静静的燃烧着。
火红的烟头,飘起一缕缕青烟。
乌特雷德·安蒙,轻轻的扳动柜门,将镜子,一点点的移向自己。
一张扭曲的脸,出现在了镜子里。
安蒙专注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良久,他抬起手来,痴迷的抚摸着自己的额头。
那是一个向前凸出的椭圆形金属。
金属向后脑延伸,组成了整个脑勺,再向下,包裹住耳朵,一直延伸到后颈,在灯光下,反射着银白色的光芒。
镜子里,库伯无法忍受的别过了头。
安蒙笑了起来,无声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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