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所有拥有类似坦率个性的人一样,他有极强的幽默感,豁达,精力充沛。

        在某些时候,他就像是一个孩子般率真,以至于你根本无法相信,这是一个曾经参加过勒雷维和部队,在人类地区冲突中冲锋陷阵,见惯了生死的老兵。

        更无法想象,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位的。

        这样一个人,和一名政客,格格不入!

        他可以成为一名功勋卓着的将领,一名手艺高超却脾气爆炸的大厨,一名直言不讳的学者,一名工程师,一个喜欢喝点小酒的工人,一个伺弄花草的园丁……无论干什么都可以,就是和满肚子鬼主意,满口谎话,争名夺利的政客,扯不上干系!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种身份和性格的落差,让早已经修炼成精的各国领导人,看到了弗拉维奥表面之下,常人看不出来的东西。

        这艰难的觉悟,是由无数的物资援助,无数次妥协,无数次的哭笑不得还来得极其深刻!

        这个外表粗豪的老兵,是一个老滑头,一只老狐狸!

        自从汉密尔顿自杀,勒雷那个叫田什么的少将阴错阳差的夺取了玛尔斯自由航道的控制权起,这个一直呆在查克纳,总是不声不响,显得有些木讷呆板的老家伙,就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

        汉密尔顿的追思会上,他极富煽动力的演讲,征服了所有斐盟民众。

        活着的他和死去的汉密尔顿,共同主演了这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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