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角度,他所做的一切都考虑了她。
这天的最后,又以她睁大眼睛,流下眼泪,咬紧牙关,反弓腰身,登顶喷了他一身清液结束。
他太高了,按着她像按着玩具,她像一个大型玩偶或者物品,每次结束之后他射精,扣住她的身体挺腰,她都失控不止,直到最后一滴液体流尽。
这些液体往往被儿子的身体全然承接,甚至很少弄脏床。
弄脏的只有他们两人的身体。
……
窗外蝉鸣阵阵。
夏濯的房间有一个空调。
空调外机工作,扇叶在转。
他的书桌紧靠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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