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飞机是件很枯燥的事情。
去首R的这架航班晚点了,九点多钟登机口才开。
首都机场的航班降落后,飞机一般都会开到登机口与起降台对接,乘客只要检票过后进入登机口一直走就直接能上飞机了,下机的时候也一样,很方便,不像其他省市的一些机场,还要摆渡车搭着乘客嘎吱嘎吱地开上七八分钟才能到跑道附近的飞机边上然后再登机。
检过登机牌,董学斌和虞美霞上了飞机。
左三排右三排,是架小飞机,机内空间不是很大。
拿登机牌的时候董学斌特意跟虞大姐选了个相邻的座位,在机翼偏后一点的位置,走过去放下包,董学斌先让虞美霞坐到最里面靠窗的地方,然后才将装着俩人衣服的小行李箱举过头顶,塞到上面,接着往中间的位置一坐,从兜里拿出一副扑克牌,扒开挡板和虞大姐玩起来,闲着也是闲着。
慢慢的,登机的队伍收尾了。
这时,一个小眼睛的男子坐到了董学斌身边,应该是个H国人,他嘴里说着一种董学斌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唧唧咕咕地一边跟前面一排的三个人说笑着什么,显然前面那仨也是跟他一起的。
董学斌看到,前面有两人放行李的时候,半透明的胶皮袋子里隐约能瞧见有一身跆拳道的训练服,四十多岁那人是黑带,三十多岁那男子则是红带,可能是H国哪个跆拳道馆的。
一开始董学斌没在意,继续跟虞大姐玩牌。
可过了一会儿,董学斌突然发现坐在他旁边的那个青年总是往虞美霞脸上看,看一眼还不够,几乎是每隔十几秒就看上一下,还用H语跟前面的几人说了句什么,前面那仨也纷纷回头往虞美霞脸蛋上瞅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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