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这么有哲理的话行吗?”董学斌干脆故作壮烈道:“行了,您老人家以后的吹头发工作我都包了,昨儿那事儿到此为止,咱不能找后账了啊,而且以后那个姿势得加入传统项目,你不能再拒绝了。”
“那可不成,怎么着?你还惦记着让你谢姐再丢一次脸?这一次就够我记一辈子了,那个体位以后还是禁止。”
“你就抠门吧你。”
“呵呵,如果你哪天表现特别好,你谢姐也不是不能考虑。”
“那就是有商量的余地了?行吧。”这个答案已经让董学斌满意了,“那我给你吹头发,你以后给不给我吹啊?”
谢慧兰眯眯眼睛,“你舍得吗?”
“吹个头发也累不死你,有啥不舍得的?”
“好吧,偶尔一两次可以,每天不行。”
“嗯,这还差不多,慧兰啊,我发现昨天咱俩做了以后就是不一样了。”
“呵呵,有什么不一样了?”
“咱俩越来越像两口子了啊,以前什么都是你做主,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哥们儿一点人权都没有。”
“现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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