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医院的夜,总觉得有些阴森森的。
外面走廊里一片静谧,区委书记的病房也是。
病床上,耿月华似乎睡下了,半盖着被子静静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眉头微微锁着,好像在月华脸上总也找不到笑容,每天都是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不是蹙眉就是板脸,也不知道有多少烦心事。
反观董学斌,就这么干巴巴地坐在旁边看着他,腰酸背痛腿抽筋,哪儿哪儿都难受坏了,都坐了小半个小时了,月华也不让自己回去,今儿晚上真得跟坐一宿了?
突然,脚步声渐近。
不多会儿,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拧了拧,反锁着呢,没拧开。
董学斌身子一紧,立刻看过去,屏住呼吸一声也没吭。
“姐?姐?”外面是耿新科的嗓音,咚咚敲门,“你怎么锁门了?睡了吗?”
外头,林萍萍急切道:“新科,咱姐都睡了,你干什么啊。”
耿新科道:“我看看她有事没事啊,万一她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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