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兆德一愣,“小斌没应酬?”
董学斌讪笑了一声,“还真没有多少。”
“怎么可能?”杨兆德诧异道:“我在你这个时候,每天晚饭基本都没在家里吃过,客商啊,同事啊,干部啊,陪人家吃吃饭还不是经常的?这已经属于工作的一部分了,你没有?”
董学斌一提这个就郁闷,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是栾晓萍替他说了,“以前在京城国安上班的时候,他把单位一把手甄局长得罪狠了,后来在延台县任职,他抓过县委书记的亲戚,也惹恼了人家,后来去南山区,又把人家区委书记给折腾得够呛,现在到了汾州市里,这不,前一阵刚因为芸萱的事儿把市委书记给得罪了,还应酬?你说说就小斌这样的谁敢找他一起吃饭去?除了几个关系特别好的同事,没人敢找他。”
栾晓萍说的确实是实情,这也是董学斌为什么每天回家都很清闲的根本原因,他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个儿个儿都是上级别的领导,所以大家跟董学斌接触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而掂量的结果往往就是——根本就不会和他太过接近,以免被有心人看到让上面领导误会,所以董学斌从进入体制后开始,除了少数一些人,这厮的人缘一直不太好,四面树敌。
只是这个事儿不太露脸,董学斌一直不太想承认罢了。
杨兆德一听才明白,原来是这样,他顿时被逗乐了,“小斌这是不走寻常路啊,在这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还能步步高升,从这个角度也能看出咱们孩子的能力啊,今后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栾晓萍撇嘴道:“你老顺着他说,哼。”
可董学斌不是杨兆德的亲儿子,老杨不可能去天天批评他的,那样只会适得其反,里面的分寸,老杨拿捏的很好。
董学斌不爱听道:“妈,您别踩呼我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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