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伤口都包扎好了,疼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了,再疼能比得上被无数颗子弹一次一次击中疼?
再疼能比从六层高楼上一次次接住人疼?
再疼能比得上被一吨重的墙压住十分钟全身骨头每一秒钟都断一次还疼?
不可能。
所以董学斌无所谓,习惯了。
嗯,或者说是已经有点麻木了吧。
“你就不应该过来。”张龙娟看着他。
“您有事儿,我哪儿能不来啊。”董学斌道。
“是不是开车的时候抻到了伤口?”张龙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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