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这是洗发水的味道,我耸耸鼻尖想要多探究一些这香味的来源,瞥见她耳尖透露的涨红滚烫之后尴尬地别过头去。

        一旁的绿化带里,蟋蟀不住地啼鸣。

        雨点落在叶片上在路灯照耀下泛着点点银光。

        周围的人群因为天气各自散开,我与太太孤男寡女地坐得很近。

        这气氛……怎么这么暧昧呢?

        盯着不远处的电线杆,我想起学生时代追求当时还是班长的老婆时,也曾在周日晚上拉着她在雨下的校园中乱逛。

        那时她对一切都表现出年纪应有的好奇,对着湿哒哒地黏在铁柱子上的蜗牛唠嗑了好久。

        哪知道十年过去了,原本青春懵懂的女孩,竟变成要求我给她带绿帽子的大魔头,还将那觊觎的视线投向邻居家可怜的太太。

        这孤单的小妇人不知道自己像是只蜗牛一样被好闺蜜捏在指间,即便缩在龟壳里自我保护也无处可逃。

        “太太,你是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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