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啊张叔,喝多了伤身,差不多得了。”
张先生见此,迷糊的发出啊啊声,他其实离醉倒已经差不多了,此时意识早就有些不清醒,处于任人摆布的状态中。
陆姨见丈夫“几乎”就要醉倒,马上就能享受大鸡巴同入的快感了,我却反而帮张先生档起酒来,恨恨的咬着下唇。
见丈夫迷糊不清,陆姨索性直接张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开阖着的穴口来,还用是两根手指叉开阴唇,让对面讨厌的男人清清楚楚的观察自己泛滥的蜜穴——意思是她的骚穴早就做好挨操,挨插的准备了,你们怎么还不来。
我对此视而不见,反而继续说起自己的那个“女友”床上多骚多淫,每次鸡巴刚插进去就能挤出不少水来。
摆明就是当着张先生的面说他太太呢,可惜毫不知情的张先生居然听得越来越兴奋,还不停的点头,一点没往自己太太身上联想。
其实这也不能怪张先生,他鸡巴短能力弱,挖掘不出陆姨淫荡的本性,自然不会联想到他的妻子正是别人口中那个水又多,又骚浪贱的“女友”。
见火候已经差不多,我提议大家进入送礼物的环节,而且要拆开试用,张先生正在兴头上,当然不会拒绝。
我暗暗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让女主人陆姨第一个献上礼物。
陆姨停下手里的动作哦,露出疑惑的大眼睛。
她刚才忍不住,已经偷偷坐在丈夫身上自慰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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