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舟山的女山主非是庸脂俗粉,而是不可多得的气质美人。这等佳人竟以色相诱之,谁抵抗得了这天地间的大欲?
耿照双手攫满软嫩的乳肉,将脸埋进锦兜,忽觉触面湿凉,又黏又腻,原来是她甩落在胸前的那道长长唾浆还未浸透,不由得伸舌卷入口中,果然还是甜的。
石欣尘见他吃得颇香,愠意大减,媚笑着捧起他的脸,以口相就,舌叶交缠,将津唾大股大股喂进少年嘴里。
耿照贪婪地吞食着,如饮醇醪,意乱情迷之间,实不觉石欣尘是真想拒绝他,又伸手去剥那紫棠色的窄袖外衫,极之贴身的密四门妖衣硬被他扒开一侧,将嘴移往她裸出的左肩。
石欣尘像被烙铁烫着似的娇呼一声,过窄的外衫贴着曲线翻折下来,被筒般将她上臂箍住,一挣之下居然脱不出掌握,这还只是左半边。
若右边也遭如法炮制,那真是动弹不得了,心中暗忖:“怪了。怎地……像对他没效似的?还是他的修为骇人如斯,这样都还放不倒他?”
衫子都快给剥了一半,她可没打算栽在毛头小子手里,撩拨是一回事,白给又是另一回事,女郎的自尊心不允许在阴沟里翻船,把心一横,悻悻狠笑:“便宜你了,小混球。”勾他腰臀的长腿向上游移,足弓如掌抚背,灵活得教人咋舌,末了更从胁下抽出,踩胸按肩,将少年往裙底轻轻蹬去,轻笑:
“你瞧……湿不湿?”
先前被夹在腿间的玄色百裥裙,浸出个“丫”字型的乌深印渍,湿透的布疋上似覆了层晶亮液膏,宛若自新鲜的叶脉中挤出,渲成丫字的却是黏腻的白浆,是爱液于指间反复搓揉后才有的那种黏,但石欣尘不曾并腿厮磨,以其淫蜜之稠,光沁出糸眼就已是这般。
越近腿心,女郎股间的骚味越浓,新鞣皮革似的鲜烈气息略显刺鼻,意外却不难闻,掺了汗潮的咸、毛发血肉的膻,甚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尿骚,混成极为催情、生猛有力的味道,堪比最顶级的春药。
耿照咬牙撕开裙布,骚艳的淫蜜温潮扑面而来,石欣尘裙内的白纱开裆裤间挂满乳状稠浆,裸露的腿心也是,像才被狠射了一注也似,令男儿兴奋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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