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赶紧上前搀扶,低喊了声:“公子爷。”让她知道是自己。

        凑近一瞧,发现女郎鼻尖、颈侧都是细汗,以石塞阴凉,实不该如此。

        所幸司琴为人精细,早用包袱巾裹带了成套衣物,连束发的银冠和靴带都没忘拿,见状赶紧道:“公子爷,不及洗浴了,墨柳先生还在仙人渡候着。咱们到里头去,婢子服侍您换身衣裳。”

        舒意浓瞧着还有些轻飘飘,闻言如梦初醒。“不去……不去里头,门后换就行了。带汗巾没有?”

        司琴一怔,知她指的是月事用的骑马汗巾。

        少城主身子强壮,经期一向稳定,该还有大半个月才来,自无准备。

        况且来潮时须得换穿厚质裈裤,以免沁红,眼看应变不得,银牙一咬:“我回院里拿。”却被舒意浓喊住。

        “用不着,我有法子。”主仆俩相偕转入石塞中,耿照在外等候。

        窸窸窣窣的布滑声间,突然传出“锵啷!”清响,接着唰唰两声,应是摘下壁上饰剑,削开衣布一类,从司琴的小声惊呼,不难想见使剑的是舒意浓。

        “公子爷!这是您最喜欢的白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