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却是直率无隐的,想爱就爱,想恨就恨,不明白的就说不明白,相处起来意外的舒服。

        就像她毫不隐瞒对阿好的感情那样。

        “我想过是他杀了阿好,悄悄埋在彼岸花下。”石厌尘道:

        “但我现在懂男人了,知男欢女爱是怎么回事,回想起来,应是那厮爱阿好,胜过阿好爱他,我不信他下得了手。你须为我探查阿好的下落,无论是那厮杀人埋尸,或阿好终于鼓起勇气逃离此地,书斋内必留有蛛丝马迹,拿来给我。之后,我才能决定要拿他怎么办。君子一言?”朝他伸出纤长的五指。

        耿照无意介入她父女俩的争端,但石厌尘与他有着几乎一致的目标,他们都想确认石世修对于某事的意图,且不能为其所知;在弄清石世修是友是敌之前,石厌尘无疑是绝好的制衡与保险。

        况且在破解《啖精噬元》一事上,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快马一鞭。”两人右手交握,又不约而同松手缩回,对“握久了会出事”居然莫名有共识。

        石厌尘滴溜溜转开美眸,胡乱掠了掠鬓丝,强抑着拿眼角瞟他的冲动,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有些着相,忽生疑惑:“且慢。我是在心虚么?有甚好心虚的?”本想扭头抛他个销魂媚眼,证明自己坐怀不乱,蓦地脸颊发烧,好像正做着什么极端羞耻之事似的,浑身都不对劲。

        弥漫在空气中的燥热,同样令少年躁动难耐。

        女子来红总给人秽恶不洁之感,无分男女,避之唯恐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