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浓想起赤子握固丹的事,不禁轻声哀号,见少年投以讶色,吞吞吐吐道:
“我……我顾忌老爷子神功盖世,带上山来,万一他突然翻脸,满城怕是无人能制,才厚着脸皮请他服药,老爷子居然答应了……我……真是……”将脸埋入掌中,香肩颓然垂落。
耿照和声抚慰。
“那不叫赤子握固丹,我师父说是‘柔筋弱骨散’,乃流传自南陵巫觋间的秘药。他老人家说柔筋弱骨散最可怕之处,在于没有解方,须得感应药力封锁丹田内气、不使流动的无明关窍,像给锁配上独一无二的钥匙,齿牙对上了,便能随手开启。”
女郎闻言微怔。“这……到底是容易,还是不容易?”
耿照笑起来。
“姐姐和我问了一样的话。师父他老人家说,既叫巫药,就不是靠运功能突破的,况且丹田经脉被封,想使内力也没门,得靠更玄乎的力量,故称无明。”
“可惜我资质驽钝,分明每个字都能听懂,却完全不明白师父在说什么。若能勘破此节,说不定便能更接近三才五峰高手的境界些。此药姐姐是从何处得来?”
“是……是从容嫦嬿的遗物中搜刮来的。啊啊啊,好想死———”
见舒意浓双足乱顿,掩面不住摇头,羞愤欲死,唯恐她又钻牛角尖,耿照故意逗她:“这下都说清啦,总算能向姐姐剖白一桩不解之谜。想出如此绝妙的点子却不能说,简直能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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