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浓忍笑道:“行了行了,我已同小姑姑说过,不差你说,别自讨没趣啦。”耿照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只能摸摸鼻子,随她离开了回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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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秋家主仆身无武功,挨不住兼程赶路,大队出了玄圃山的范畴,一路行缓,比不得阙入松回城时那般快马加鞭,来到钟阜地界已是第三天的傍晚。

        酒叶山庄位于城外近郊,园林广袤,周围亦无其他别墅民居,原是理想的屯兵驻扎地。

        但阙入松认为城内的阙家府邸,毋宁才是更合适的藏身之处,计划悄悄偷渡少城主和赵阿根入城,秋家主仆则随大队进驻山庄,以为疑兵。

        渔阳自金貔朝以来,便是朝廷锐意监控之地,衙门编制远超寻常,要冲都有驻兵。

        钟阜城地近靖波府,差不多就在镇东将军的一榻之外,触手可及,各门各派于城内的活动须异常节制,以免碰着慕容柔逆鳞,惹祸上身。

        就算躲在酒叶山庄,里里外外也免不了各方细作窥伺,不如挑在众人都不敢造次的地方。

        虽说如此,“舒意浓被软禁何处”的谜团撑得越久,己方的优势便多几分,赌徒只嫌筹注少,能挣一些是一些。

        阙入松将队伍停在城外约十里处的老松林,让舒、耿二人换上事先备好的马弓手装束,由阙牧风领入城中,看着像阙家二郎久驻外地,一回钟阜,便直奔阙宅探望母亲,也是人情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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