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很清楚那是什么,忽然明白过来。

        迸出毛孔的碧火气针扎上女郎的背门、臀底,哪怕只有两三成透入体内,也足以使她内息一窒,攻击无以为继——这本是耿照制服她的手段。

        只一处是扎扎实实受了无数气针攒扎,却无关经脉运行的,便是女郎最最敏感娇嫩的。

        当中的滋味很难说是极痛抑或极美,从结果来看,石欣尘被弄得横流,难以顿止,再提不上半点力气,如温驯的绵羊般软倒在少年怀里,只能任人宰割。

        “你完了。”耿照看不见她的表情,酥腻的低哑嗓音却似带着笑意:

        “后山界内禁用内力,该不会没人告诉你,‘弃剑石内莫言武’罢?”

        耿照拿不准她的意思。

        既是你定下的规矩,自当由你来惩处,可眼下像是个谁能处罚谁的模样?

        担心她损及心智,胡言乱语,为女郎度入一小股内息,又检查了脉象,均无异状,只能认为是方才那一下让她死去活来,余韵未褪,身子才软绵绵地使不上力,脑子也美得不甚清楚。

        这个荒唐的结论令他硬得狼狈不堪,越不想它勃挺起来,裆间越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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