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只会加倍催动男儿的兽欲,方骸血硬到都有些疼痛起来,涎脸淫笑道:“行啊,那你自个儿脱,将两腿分开,掰出穴儿来,教血使大人验一验,省得害死了老子。”踏前小半步,一副“你不动手便我来”的泼皮德行,瞧着是忍不住了。

        这种市井无赖般的说法,是唬不住天霄城少城主的,不管是他脱或舒意浓自己脱,最终都是落得在这山洞里野合的下场。

        但,方骸血所言无礼之至,竟连血骷髅也一并匡入,他说“血使大人”时轻蔑不驯的语气和神情,绝对会触怒血骷髅,引来一番痛斥,舒意浓不禁期待起上司翻脸训斥,借以扭转眼前的绝境。

        “‘教尊新妇’印记,乃本教的秘术所致,是我亲自动的手,不是什么匠人所纹,不可胡言。”

        戴着山魈颅骨的血袍丽人果然开口,口气却像哄小孩似的,听得舒意浓头皮发麻。

        “她是清清白白的处子之身,这点我可保证,你毋须多心。如今首要,须得尽快治好你的伤势,若她的元阴还不够,我再给你找些武家千金,万勿拖延。”即使经面具内藏的簧片变声,仍能听出语气放软,可说是关怀备至。

        舒意浓激灵地打了个冷战,整个人如坠冰窖。

        ——这是母亲同兄长说话的口吻。不会错的。

        从五岁躲在大堂布幔后,偷看母亲和小姑姑仲裁居民纷争以来,在每个不肖子身畔,都有一位用这般口吻与之说话的人母。

        舒意浓的心沉到谷底,不敢继续想像血骷髅和方骸血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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