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梅玉璁摇了摇头,面色凝重。“我所知者,是机簧、齿轮一类的构件机关,非是术法阵图。此屋之秘我破不了。”

        “那也是死啊。”七玄盟主笑了。

        “不如你替我省点事,自个儿走进去死罢,念在你这般贴心的份上,我会对‘麟童’好些的。”袍袖微动,梅玉璁顿觉一股无形劲力透背穿胸,推得他身不由己,醉酒似的扑上阶台,无奈屋门大开,已无施力顿止处,踉跄两步,踏进了独屋里。

        “师傅!”少年正欲抢上,鬼面青年倏忽而至,硬生生截住了进屋的路径,两人拳掌推挪,眨眼间换过几招,七玄盟主“咦”的一声:“你身手不错啊。”蓦听屋内梅玉璁大叫:“昆儿住手,莫要轻举妄动!”

        少年微怔间,咻咻几声细响,白绫由四面八方射至,缠住他的手腕脚踝,蛛网般将少年拉起来,离地缚于半空。

        一人由身后抱他腰杆,粉面贴背香风袭人,咯咯娇笑道:

        “好结实啊!我来替盟主验一验,你小子是不是正牌的‘麟童’梅少昆。”正是那白衣裸足的玉面蟏祖。

        少年面红过耳,扯得白绫唰唰弹动,始终挣脱不开,慌道:

        “姑、姑娘!男女……男女授受不亲,姑娘自重……那边、那边不行!姑娘你别……”紧张得声音都尖了。

        白衣女的一双滑软小手,肆无忌惮地摸进他衣里,明明襟带未解,也不知她是如何办到的,少年本能缩退,但玲珑浮凸的娇躯贴背,毋须伸手便能感受两座坚挺弹滑的乳峰,肤质滑若凝脂;摁于他臀上那团小小的、微凸的,新发雪面似的饱满软腻,少年根本不敢细想是什么部位,一头热血猛往下身流窜。

        “你这……”白衣女惊呼道:“这也太……”将后头的话咽落腹中,不知想说的是“粗”、“硬”抑或是其他,见盟主微露不耐,赶紧摸向少年脐间,只觉凹陷处似嵌一物,坚滑微凉,触感如玉,不觉诧然:“还真有‘玉冰脐’这种玩意!”嘻嘻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