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曾向舒意浓回报,说赵公子胃口甚佳,就是口味比较偏南方人,城里惯吃的麦饭乃至精米他都不爱,特请厨房煮了一小盆糯米,哪知是这个用途。
玉石不腐,就算搁上千年也不会凭空消失,玉屑黏上团子,被光源一照,立时无所遁形。
耿照搬开所有的蔺草席,从边角开始黏起,料想碎屑最易被扫至四面墙隙,先找最有可能的地方。
“找着了么?”舒意浓大着胆子问,一旁小姑姑早已闭上眼,约莫还在心中虔诚祝祷,祈求遐天公不是雕出这尊玉像的、轻薄孟浪的狂悖之徒。
“找着了。”少年平稳的语声直若丧钟。
耿照将漆盘推至三人面前。
“每个团子上都有。我在三面墙底都黏到了玉屑,对光一照便能看见。”小姑姑幽幽叹气,舒意浓倒是兴致勃勃,不避脏污地拿起团子,凑近灯罩,啧啧称奇。
墨柳先生连看几只,忽问:“没黏到玉屑的那一面,是在出入口处么?”开门关门四百多年,把残屑全扫出去也是自然。
耿照心想:“此人精细,自称‘打手’怕也是谋略的一环,不能真信。”坦然回答:“不是。是在这一面。”指着原本悬挂舒远自画像之墙。
如此一来,就算是小姑姑也听出问题:连近出入口的地方,都还留有些许的玉屑,何独此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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