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连乐鸣锋都有些傻眼,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少城主在弄什么玄虚,又不是在煎蛋,大体还能翻面的么?

        赵阿根回过神,诧色一现而隐,眸中含笑,微微缩颈颔首。

        “有劳了,我想看颈侧和下颌。”

        “这样……可以么?”

        “再抬高点……停。然后转向……我能动手不?麻烦少城主先撑着。”

        “行啊!”

        亲信们怔怔看着两人携手合力,硬是把梅玉璁前后左右翻了个遍,以至于到解衣验伤那会儿,大家都有些麻木了,反不似初时那般惊惶失措。

        乐鸣锋心中不住求神拜佛,千恩万谢,天幸前几日就送走了须于鹤,否则教须老头看见这一幕,不知要传出何等难听的风声。

        “没有易容的痕迹。”末了赵、舒二人终于放落尸体,舒意浓一抹额汗,替他做下结论。

        赵阿根点头,抱臂沉吟:“死因应是头颅和脏腑受创,左颊的烧灼痕迹极为明显,也符合硝药炸伤的特征。”指着遗体的左腿和右前臂:

        “这两处是在庄门前与恶人交手时留下的剑创,创口是新的。那把蜈蚣剑的剑刃很特别,寻常利刃无法割出这般模样……少城主,那白帝神君的蜈剑蛇钩,可有遗留在现场?”舒意浓望向乐鸣锋,紫膛汉子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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