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一个笨的和猪一样,一个笨的和老鳖一样,一连打了九杆都没有打中球,安少站在那里居然笑了起来。

        田语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那小子不敢再笑了。

        我们又打了两杆还是没有打到球,我们两个人自己哈哈的笑了起来。

        然后我们就继续打,可是打不到,然后我们再笑,哈哈大笑,虽然打不到球,可是我们玩的很开心。

        那个安少说:“大小姐,你们可换过大头来呀!那样的比较好点。”

        然后田语就反过杆来用,终于打到球了。

        我们两个人打了一会儿,也不上很难,我自己打了几杆就顺手了,然后就打进了球,这下好了,田语要我在教她,我把她楼在怀里,那个部位贴着她的屁股磨蹭着打球,虽然自己感觉有点舒服,毕竟不敢太放肆了。

        我们打了一会球,然后田语说:“走了,不要玩了,时间不早了,走,出去吃点东西,我们就回去了。”

        我估计只要是正常的人都会觉得我们两个是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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