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给黑皮和里脊他们挂了一个电话,他们说马上就来了。

        看到陆柏真的拿刀,我赶紧叫住了:“陆柏,等一下。”

        陆柏听到叫声,及时住了手,那个叫阿馨的好像看到了救星,立刻就露出了喜色。

        陆柏看着我,眼泪朦胧的:“学长。”

        我笑笑说:“既然刀在咱手里,咱怕什么?手指头是他们说要就要的吗?谁要咱的手指头,咱就要谁的人头,不是吗?”

        陆柏听我这么一说,好像明白了过来。

        风来源看着我说:“王跃,你有种,你也不看看就你们几个也想活着走出去吗?我们人多,人多不知道不?既然是你送上门来的,那就休怪我们了。”

        我淡然的笑着说:“是,你是人多,人多又怎么样呢?”

        我操起一根球杆说:“你,上来,还是你过来,咱就单挑,一对二,还是一对三,或者我一个人挑你们这人呢?怕的话,我不姓王,皱个眉头,我不是男的,有种不是,以多欺少不是,我不怕。”

        岭南的人都愣了一下。

        风来源也僵硬的笑道:“王跃,你真的很有种,你以为我们不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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