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听一会儿,但尿液炸弹快兜不住了,没办法只好先去尿了再说,心想总不可能这么快就搞完吧,估计回来就能有下半场。

        来到厕所,这通尿,我尿了好长的时间,最后身体失衡,脑袋下坠一样,再看已经是尿完了,随意抖了抖,想到姑妈和姑父的好戏,又勉强打起了精神,待在门口细听,屋子里安安静静,啥声也没有。

        时间就这么流逝,腿脚都快站麻了,我心想:“不会吧?搞完了?靠!”

        我大吐苦水在肚里,只好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睡觉,站着还想睡觉,可以躺回去,脑子反而清醒的厉害,可此刻却还有比之更清醒的,我胯间的肉棒硬的跟锄头一样,只想找块地干活,肥田荒田未开垦的田都行,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姑妈,尤其那双黑丝长腿。

        手不自禁的钻到内裤里,是撸动自己的肉棒,来回摩擦,却是没有一点的感觉,更像是给枪头打腊做保养,射的感觉没有,却是越发的硬了。

        “妈耶!”我苦叫一声,脑子里却是想到了一件事,姑妈和姑父都吃安眠药了,这······

        心中的邪念丛生,越发不可遏制,连着胆子也跟着上窜,心中喃喃:“这要是锁门了?”为了去验证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还是爬起身,打算去看看,相比往日的随意,今晚似乎是做贼心虚,我心提到了嗓子眼,脚步放的很轻,跟只上了房梁瓦片的黑猫一样,夜色与我为舞,邪念为我敲鼓,走向堕入深渊的阶梯。

        来到了姑妈的屋子前,把手就在门上,在我的眼前,身体里的心咚咚跳,这一刻手放上去就没有回头路,金属的冰凉通过肌肤传递到脑海里,给我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随后缓缓转动把手,没有那种咔的阻挡感,嗯?

        竟然没锁?

        推开屋子,袭来的是一股子冷气,屋子里静悄悄的,我吞咽了一下口水,那一刻我都不知道我的脑子我的身体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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