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桐姐被朋友骗了差点卖身的事说了,他听完也为桐姐感到不公。
他皱起眉,叹了口气,“哎,自己一个人带孩子过真不容易。”
我附和道,“对啊,太让人心疼了,以前她照顾咱们,现在咱们好起来了,也该帮帮她了,嘿嘿。”嘴上这么说,脑子想的却是另一副画面。
他的手不知不觉滑到我大腿上,粗糙的掌心摩挲着皮肤,脑袋埋进我怀里拱了拱。
刚平复的身体被他这么一撩,又热得发烫。月经刚走,性欲正旺得像脱缰的野马,我喘着气迷糊道,“先去洗澡吧,老公。”
他抬起头,坏笑着凑近,“那你帮我洗?我这一天累死了,都没力气了。”那副故意卖惨的模样让我忍俊不禁。
我逗他,“你求求我,我高兴了就答应你。”手指顺势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那根肉棒已经硬得青筋凸起,热乎乎地在我掌心跳动。
“还治不了你了?”他低吼一声,猛地把我压倒在沙发上,就来扯我的睡衣,露出我瘦削的身板和平坦的胸脯。
我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心里泛起一阵酸涩,自己远不如李楠或桐姐那般丰满诱人,跟老公这样结实又帅气的男人比,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可他却没半点嫌弃,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喉结滚动,像是饿狼瞧见了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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