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被人咬住吸吮,像孩童吸奶一般,又咬又嘬。偏偏还有只大手在抓着乳根揉捏,一阵松一阵紧。
口中的呻吟快要抑制不住,喻幼清咬紧牙关,意志快要在快感中沉沦,斥责时不停喘气,“盛舒怀,混蛋,不要……”
盛舒怀总算松开,突然掐着喻幼清的下巴,让她垂头同自己对视。
与此同时,一只大手从腿弯向上抚摸,等到腿根时,不顾喻幼清的拒绝强硬探入。
刚摸上那片温暖的花园,就触摸到湿腻腻的淫液。
他坏心眼的摸了一把,然后起身去亲吻她的唇瓣,拉着舌尖把人亲的晕头转向时,故意拿出手来给她看。
节骨分明的两根手指间,挂着一条透明的绸丝,格外淫荡。
喻幼清瞳孔放大,怒瞪着他,而他却笑道:“母亲嘴上说着不要,那这是什么?”
“滚。”她嘴里自然吐不出什么好话,双手被捆着,无法抗击,可盛舒怀此刻几乎和她脸贴着脸,她怒火中烧,咬上那张不停说着令人讨厌的话的唇瓣。
和暧昧的亲吻不同,她用了狠劲,血腥味在口腔迸射,有些淡淡的咸味。
盛舒怀用手指去触摸那个渗着血珠的伤口,又用舌尖舔了舔,掐着她的脸微笑,“南疆国有个传说,女人若是在男人身上留下印记,便会生生世世纠缠,母亲……我若有朝一日身死,定放弃轮回而坠入地狱,夜夜入你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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