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喻幼清欲擒故纵,她通体酸软,勉强按住那作乱的手指,皱眉眨眼。

        “母亲身上太凉。”盛舒怀声音平稳,就着喻幼清的动作抓住冰凉软手,十指相扣,“需要儿子暖一暖……”

        身下之人就要怒骂,他不由分说的倾身,咬住惨白唇瓣轻舔。

        这次不像从前那般莽撞,而是细腻绵长,勾住丁香软舌纠缠拉扯,吮住舌尖轻咬,一点点攻占她的领地。

        冰凉的身躯竟真的开始燥热,喻幼清胸口起伏,圆杏眼眸蒙上水雾,半点气力都使不出,只得用另只手隔在二人中间。

        盛舒怀抚上她的脖颈,手指缓慢游弋,经过残留着细微痕迹的锁骨时停顿一瞬,继续向下。

        看着身下之人泪眼朦胧的可怜模样,心底越发波涛汹涌,在真实触上女子胸前那两坨滚烫的软肉时,他低声喟叹,“母亲今日好乖。”

        说完后开始色情揉捏,唇瓣在她的额角留下一吻,“念着母亲有疾,这几日可让儿子好忍。”

        喻幼清被这背德话语刺激的不轻。她胸口起伏地厉害,呼吸绵长急促。

        “咳——”意识到二人此刻多么暧昧后,她发出一声长咳,瘦弱的躯体跟着颤动。

        盛舒怀这才克制,依依不舍的在胸前捏了一把后才直身,随手为她拉好衣衫。

        喻幼清冷静后退,眉头紧锁,“你究竟……咳咳……你究竟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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