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着巧劲,一寸一寸的向前挪动,最后终于将整个龟头都送了进去。
嫩白的阴户被撑得更加饱满,红彤彤的,一副被蹂躏过火的模样。
盛舒怀在她后背上留下一个湿哒哒的吻痕,音色沙哑,却能察觉出深处的冰冷,“本想先让母亲适应适应,谁知……母亲竟与盛思远有关联,真是让我好生气愤。看来不给母亲一些惩罚,怕是不会长记性。”
此刻,龟头已然抵上那层薄膜,腰间大手紧紧将细腰束缚,让她无法动弹。
“要是母亲怀孕,你说该称呼盛荣什么?又该称呼盛思远什么呢?”他又笑了,恶劣不堪,双眼通红,语气中有报仇的痛快。
喻幼清紧咬唇瓣,嫩皮已经破裂,渗出丝缕鲜血。
痛感与铁锈的腥味让她清醒,说话气息也有劲了些,“盛舒怀,陈国公是我外祖旧友,我本以为他目光灼灼,定不会认错贤良,没想到……也有走眼的时候!”
“你痛恨将军与大公子,但将军戎马半生,人人敬仰。大公子虽身落残疾,但他的才学与见识也足以他在朝廷立足。而你呢?纨绔之名远扬,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废物!”
这话刚说完,不出所料的被人掐住了脖颈,二人此刻仍旧保持着负数的距离,可盛舒怀双眼通红一片,咬着她的耳朵遮掩暴怒,“喻幼清,你想死么?”
她此刻虽然快要窒息,可见盛舒怀这般神色,便知晓已然踩到了他的痛楚,心底反而畅快起来,竟露出一个微笑,断断续续的说道:“怎么……被……被我戳中了痛处?有种就杀了我!”
看着那双倔强明亮却泛着血红的面容,他手中力道继续,“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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