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应该要什么,甚至不知此刻身处何处,自己又在做多么淫荡的事情。

        “那我来告诉母亲。”他扶正了身下的硬物,在穴口蹭了蹭,就着润滑的液体像深处一顶,二人的身体同时绷紧,连呼吸都同频起来。

        这次比上次在马车里时轻松不少,毕竟做足了前戏,而喻幼清也是大敞的接纳姿势,所以虽然有些涨,却不太疼。

        可刚进去一个龟头,穴道就开始收缩着紧咬,弄得他动弹不得。

        他咬牙按上阴蒂,再次揉弄起来,“母亲,放松些,太紧了。”

        喻幼清显然也不好受,她胸口剧烈起伏,双乳晃晃悠悠,很是美观,却眨着眼睛说道:“怎么……怎么放松。”

        盛舒怀心底泛起大片涟漪,平日里牙尖嘴利有仇必报的少女,恐怕也只有在他用了卑劣的迷香后才能如此乖巧。

        他揉弄阴蒂的速度加快,润滑的液体再次吐出,方才紧锁的阴蒂总算松弛下来,他挺着腰继续向前挺了挺,等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膜时,再次停下。

        “母亲,我直接顶到最深处,让你舒服,好不好?”明知道喻幼清此刻头脑不清,偏偏他还要装模作样的商量,还用手去拨弄她的发丝,一副温柔模样。

        “舒服?”少女哼哼唧唧的出声,明显有些心动。

        “对,做这世上最舒服的事,只有我和你,好不好?”

        “嗯……”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缠绕在棒身的青筋有一下没一下的跳动着,她的穴口奇痒无比,密密麻麻的,想要什么东西用力的狠狠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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