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幼清快要窒息,刚要推开就被人扣住后脑,生怕她跑了似的,极其猛烈的咬着舌尖吸吮。

        少女的身体眼看着快要到达高潮,她推搡着坚硬的胸膛想要喘气,可刚开口便是断断续续的呻吟,盛舒怀捏着她的耳垂,“母亲想推开我,原来是想要叫给我听。”

        身体里的东西突然停下,快感只剩下尾韵,喻幼清睁开双眸,全是不解。

        “想要舒服,应该对我说什么?”

        “我愿意被阿怀,愿意被阿怀填满。”她显然急了,懵懵懂懂的从第一句开始重复。

        “幼清的小逼在流水。”

        她顿住喘了口气,“想要阿怀用阴茎堵住。”

        “我……我求你操我。”

        她每说一句,几乎都是在盛舒怀的理智边缘来回跳动,最后一个字落下,少年终于不再忍耐,缓慢吐出一句话——好,你。

        暗色的房间内传来木窗的吱呀响声,奈何今夜婢女们都已回家,仅剩下的几个都喝了酒,此刻睡得正香,自然无人注意。

        床帐跟着木床晃动,再往近看,一赤裸着身体的少年掐着细腰,每每向上顶弄,就会用力将她下压,两股力道相撞,少女的口中都会被挤压出娇娇的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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