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阿怀。”此刻正是教什么就说什么的时候,喻幼清瞪着水眸,泪珠一滴连着一滴的从眼角滑落,声音很小。

        “好,但它太硬了,我就蹭一蹭,好不好?”硕大的蘑菇头开始在缝隙顶弄,牵连着粘稠的淫液,发出些色情的声音。

        三分之一个顶端都埋在肉里,每每经过热情的穴口,都会不小心的插进去似的。

        事实证明,他确实这样做了。

        又一次顶弄时,他就着水渍送进了半个龟头,鲜红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口,艰难吞咽着比自身大了数十倍的东西。

        突如其来的胀痛有些猝不及防,喻幼清皱眉看他,似乎在斥责他不讲信用。

        他伸出大手遮住那双眼睛,“别看我,我怕我忍不住想要把你弄哭。”

        被遮住视线,她的注意力便全神贯注到了下身,被人侵犯的滋味太过怪异,尤其是那长度骇人的硬物还在缓慢的进入着,压上她穴壁的褶皱,一点点撑平撑满。

        这太刺激,她咬着花心喷出一股热流,刺激的盛舒怀头皮一阵发麻,掐着细腰一捅到底。

        软肉簇拥着将整根阴茎含紧,他反向破开阻力,开始缓慢抽动起来,鹅蛋大的龟头被腔室咬的很紧,花心顶端喷出的液体将那圆滚滚的头部染的油光水亮,每次拔出必定会带出一股淫液。

        肉贴着肉摩擦的快感连绵又酥软,性器连接的地方菇滋菇滋的发出响声,电流从小腹蔓延向四肢,二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

        喻幼清侧头娇吟,额上已经出了不少冷汗,几缕墨色发丝贴上面颊,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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