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怀一副病态疯魔模样,咬着她的耳朵用力,“你可知我白日里忍得多么辛苦,又演的多么疲累,母亲,我的演技比你,还不错吧?”
笔架上有一支今日才开过,但还未用来写字的新笔,他顺手拿起毛笔,用尖端在阴蒂上轻轻扫动。
“啊~”喻幼清瞳孔放大,突如其来的怪异感觉几乎刺激着她的神经,蚌肉迅速收缩,大股液体再次溢出。
他插入的动作并未有半刻停顿,缓慢沉重的插入后又用毛笔在阴蒂和其他部位扫动,不多时,整个笔尖都被弄得湿漉漉软踏踏的,耷拉着脑袋。
他用毛笔在桌上写下了几个字,正是他今日在喻幼清面前怎么都写不好的几个字,此刻却龙飞凤舞,半点都没有不会写字的样子。
“母亲看我的字写的怎么样?”阴茎插在她的通道里进出着,二人的体液和性器官紧密相连,你咬着我,我顶弄你。
狭小的穴道和粗胀的肉棒紧密啃咬着,每动一下,密密麻麻的快感就会从性器官向四肢蔓延,喻幼清整个人都软了,身下的宣纸湿了一叠,她无力的攀附着坚硬的胸膛,抵着他的下巴娇娇的呻吟。
越是这样,盛舒怀心中就越不满足,他含住少女的唇瓣在她的口腔中搅动,“什么时候才能清醒的和我做一回?”
回想起喻幼清那刚烈不屈的性格,他狠狠的在软唇上咬了一口。
看来还得装些时日,这女人吃软不吃硬,还是不能硬来。
说这话时,小穴还在细密蠕动,紧紧咬着肉身,他垂着头在她耳边喘气,少年声线好听,酥酥麻麻的喘着,眼角眉梢流露出已经开荤的成熟男人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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