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小口吮着肉棒用力吸着,热情的不像话,甚至已经将龟头裹进了一半用力收缩,他挑眉低笑却不说话,就这样看她。
就这样僵持许久,他不动声色的细微顶弄,伴随着开合的花心轻碾,不多时就被那块水豆腐包裹进了整个龟头,甚至还在不停的咬着流水。
“母亲,我可没动。”
在喻幼清的视角,确实是她一直在动,可她控制不住,明明想要将东西东西挤出去,却起了反效果。
话音刚落他就用力一挺,三分之一根阴茎就这样没了进去,私处骤然被撑开,喻幼清被玩弄的极其敏感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再次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娇泣。
她不知道的是,早在之前的夜晚她就已经被人这样摆弄,甚至已经没根而入。
“答应了母亲不进去。”盛舒怀装起正人君子,就着三分之一的深度浅浅抽弄,龟头破开蠕动的阴唇用力一顶,四面八方的软肉就含着硕大的东西包裹起来。
没当那硕大的东西从蜜洞褪出,又会淅淅沥沥的带出一串淫液,将他的整个龟头都染的油光发亮。
肉棒贴着花穴深深浅浅的插弄,他几乎是花尽了全身的毅力才克制住不插到底部,毕竟娇人此刻还清醒着,且对他的态度有所松动。
肉贴着肉摩擦的动作越来越快,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贯穿全身,菇滋菇滋的声音从小腹下方蔓延,酸酸胀胀的感觉从四处扩散到四肢,最后在头脑中炸开。
不规则的龟头在穴壁上剐蹭摩挲,穴口处不规则的软肉更加热情,二者极其熟悉的配合着,一下接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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