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女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人掐住脖颈拉到身前狠狠吻上,偏偏他用的是巧劲,不疼却又无法挣脱。

        舌尖长驱直入探进口腔,四处搅动着拨弄着,将她口中生理性的津液吞吃殆尽,含着舌根吸吮纠缠,活生生要吞了她似的。

        他褪去身上的衣衫,下身那鼓囊囊沉甸甸的巨龙高高仰着头颅,马眼处狰狞可怖的吐着白稠,他掰过喻幼清的脑袋逼她去看,“母亲看看,可还满意?”

        她哪里这样直白的见过男人的私处,被亲吻的迷离的面颊几乎瞬间涨红,发了疯一般的挣扎起来。

        盛舒怀抓住白嫩如藕的手臂向下抚摸,最终抓着她的手指摸上棒身,就这样清晰的开始介绍,“这是龟头。”

        说着,他挺动小腹向上顶了顶,鹅蛋般硕大的龟头在她手心轻蹭,似乎在打招呼似的。

        “这是棒身。”少年郎继续动作,抓着她的手裹住棒身,在她惊恐羞涩的注视之下滑动起来。

        “最下面的是囊袋。”他似乎没有半点羞耻之心,拉着她继续抚摸,像在教一个孩童识字一般。

        “母亲看了我的,也该礼尚往来。”

        盛舒怀突然欺身上去,将人压到了床上,他扯开喻幼清的衣衫向下看,那含苞待放的花朵早已羞羞答答的吐出露水,将裹裤沾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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