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一惊,旋即道:“按祖制,须得绘于面上……”

        “说到底,我非你们帝姬,也无须依你们的祖制。快画。”

        最后两个字甚是阴冷,让那年纪尚幼的女祭司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直站立于帷幕之后的大祭司将一切尽收眼底。她戴着金光闪闪的面具,缓缓踱出来。

        “帝姬是不愿画的了?”大祭司嗓音粗哑,近似于男人,偏生身形又袅娜蹁跹。

        茹蕊钰回以冰冷目光。

        风城马蓦地抬手,挥去身前女子:“我也不用画了。”

        “哦?三皇子何出此言?”

        风城马勾起一缕笑,缓缓道:“此乃为己祈福之举,可风城马此生顺遂已无别求,所以不必再多此一举去祈福。倒不如把这福气,分给我的两位好皇兄。”

        他淡然地看着不远处他的一位哥哥面露不适,另一位倒颇为动容。

        大祭司幽深的眼珠瞪着他们:“……也罢,不必画了。祝三皇子与泠月帝姬得偿所愿。只不得不提醒二位一句,有些事是命中注定了的,再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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