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蕊钰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自己这具看似无瑕的身体,为何会生得异常得干涩,底下的花穴从未有过湿润的时候。
怜儿初来服侍她的时候,亦是啧啧称奇,在好奇心驱使下,怜儿撩起她的裙子,用舌头卖力地搅起她的花穴。
劳动了半晌,怜儿脸色发红地站起身来,说着“主子,奴婢尽力了”。
她身处这欢愉淫乱的宫中,却只是一位冰冷的旁观者。
她冷眼瞧着宫中为欲所沉迷的男人女人,冷眼瞧着他们发红的脸与性器,只想问一句,真有如此愉悦么?
茹蕊钰轻声问:“怜儿你那有什么用在下面的药物?”
怜儿微微一惊,道:“有是有,只不知道是否对主子有用,也不知是否会伤了主子的身体。”
茹蕊钰道:“无妨,你拿最烈的药来,晚上把所有无关人等驱走,万万不可走漏了风声。”
她平日只穿素白的衣裳,主仆二人找了半晌才勉为其难地发现了一件陈年的玫瑰色的长裙,只能凑合穿着。
茹蕊钰更是在素来不施粉黛的脸上涂抹起来,凝神望去,镜中女子容貌艳丽,却像换了个人。
茹蕊钰洗浴过后,便在身下塞进一个小小的香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是怜儿珍藏的催情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