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受伤了,你担心我,心疼我,我又何尝不是?”
闵越宣誓主权的话都能像一根羽毛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层层波浪,贞婉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然后身体有些抖动。
闵越又轻轻地骂,“傻子!”
贞婉哽咽一下,眼泪已经无声无息地掉了下去,然后开始急促地抽气,再咽下口水,情绪已经在瞬间崩塌了,如洪流一样汹涌而出,“二哥……”
她早知道自己回不去的,自己也总能在闵越面前露出脆弱,只是如今听了他的一席话,心更澎湃。
闵越没再说话,将贞婉搂紧在怀里,贞婉手抓着他的衣襟,哭得无声无息的,好像要把这十几年来所受的委屈都在这一块全部倾泻出来。
一时间,屋内全是贞婉压抑的低泣,闵越轻拍着她的后背,生怕她哭断气来。只是简单的一些话,就能击破人心最脆弱的那一道防线。
贞婉一开始都没有哭,但现在她哭了好久,到最后连声音都沙哑了。
由始至终,闵越都没有打断她,只是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等她逐渐平息下来后,一把抱起来放到案桌上,身体挤进她的两腿中间。
抬头看着她哭得已经梨花带泪的脸,伸手抹去她眼睛多余的眼泪,轻问:“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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