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婉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闵越笑了一下,“这么喜欢?”
“不……”贞婉迷迷糊糊的,她哪知道,只觉得现在身上都被闵越弄起了火,两脚夹紧了让他肏腿。
磨红了,打疼了也爽,花穴跟着颤颤巍巍的又流出了很多水来。
闵越伸手揉她的胸,把玩着她敏感的乳头,放肆的捏,刺激得贞婉发起了浪,受不了就扭着屁股动,殊不知更加让闵越沉了眼,惩罚似的用指尖去扣她的乳尖。
“啊……松手!”又痛又麻的快感让贞婉奔溃,她艰难地用一只手去想拉开闵越使坏的手,可能根本就是无可奈何,终于绷不住哭着求饶。
闵越越肏越快,最后含住她另外一颗乳头,蹂躏着几乎要把她的胸抓变形了,发了狠的撞进,然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贞婉瘫软在沙发上,被磨红的大腿沾满了白浊,就连平坦的腹部也是,胸口激烈地起伏着。
闵越拿过帕子擦掉留在她肚子上一部分的精液,只知自己射出来的多得不行,还有很多流到了床榻上。
闵越看了一眼贞婉那还是湿哒哒的花穴,眼里的深邃并未真正的退下去。他就这样挂着半软的阴茎跪在床榻上,捞起软绵绵贞婉吻了上去。
贞婉沉浸在闵越火热的体温上,依赖着对方好闻的气息里,就像一只游在温和大海里面的鱼,又像是聆听着雨林的的风,温顺地回应着对方的湿吻。
吻够了,闵越抓着她的膝窝,把人几乎对迭起来,贞婉的下腰完全脱离了床榻,再被闵越分开双腿时她还在意识漂浮。
直到对方的嘴唇舔上自己的花穴时,她顷刻间就像一只濒临渴水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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