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意虽轻,却震颤出绵延不断的波纹,波纹迅速爬向身体深处。
于是,乳珠彼此触碰得更加起劲,在丰满乳肉的压迫下紧紧贴在一起,来回磨蹭。
鬼胸前残留的口水迅速把挤压着它的乳肉洇湿,皮肤本来的温度和摩擦出的热又把水分快速烤干,滑腻感减弱,半干不干的黏腻感越发明显。
两人的皮肤似是黏在了一起,再快速的磋磨也无法令它们分开。
蒲早舔吻着鬼的下巴,身体随着胸部的磨蹭上下扭动,卡在沟壑里的肉棒随着动作被她上下骑坐着。
两人喘息着亲吻彼此,唇含着唇,舌搅着舌,湿漉漉的下巴彼此磨蹭。
鬼紧紧箍住蒲早,紧到贴着他的乳肉被压扁、挤平,如温暖的水流漫在他的身上。
他支起双膝,两腿分开,挺身颠弄着她,似是要让自己的性器这样横着嵌入她的阴部。
蒲早呻吟着扭动屁股,把肉棒骑得更深更快。
他们多么契合。他的性器进入她时,会把她空虚的欲洞完全填满;不进入她,也可以与她的下体如此相嵌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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