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那只苍蝇。
慢慢地,她感觉她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手心里恶心的大肉虫子一般的奇怪触感和大腿内侧的肌肉拉扯感在一点点的消失。
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
很小的时候,她就被告知,苍蝇是茅厕里的蛆变的,特别脏。
可是在农村的家里,一到夏天,根本躲不开苍蝇。
苍蝇嗡嗡地飞,停在饭桌上、锅盖上、掉了半扇门的饭橱里、刚吃完饭的碗里,人的脸上、身上。
五岁那年的夏天,家人去田里收稻,一直到天黑了还没有回来。方草自己淘米生火,熬了一锅白粥。
米粥在锅里翻滚,沸腾的热气把锅盖都顶了起来。方草忙放下柴火去掀锅盖。一根燃了一半的木柴从炉灶里滑出来,落到了她的脚上。
她痛得尖叫,丢下锅盖就去水井旁冲凉水。
脚背被烫出了一道红印。
方草重新生火,煮好了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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