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被梦魇到时,蒲早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屏息凝神,试图像上次一样借由脚趾的动作让自己挣脱出来。
被压迫的感觉轻了很多,只是脑袋一味痛得厉害,像是有尖锐的东西在里面胡乱绞动。
蒲早痛到分不清身体的僵直是因为梦魇还是因为强烈的幻痛导致的动弹不得。
我在这里,其他的鬼就不会再来了。
她忽然想起了这句话。
蒲早努力咬住自己的舌尖,让麻痹的舌头尽量灵活一些。
“鬼。”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喊出声音。
脑袋嘈杂地被持续敲打着,脑浆像半固体的稠粥在里面缓缓流淌。
肉体的强烈痛苦让蒲早产生了自暴自弃的想法。要不,就这样吧,昏过去算了,死过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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