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通通没有。
妈妈对我,永远一派温和,无悲,无喜。
仿佛不是我的妈妈,而是一个关系疏远的亲戚,不为我骄傲,也为我痛心。
只是不咸不淡、无关痛痒地评价两句,便算尽了义务。
我在妈妈面前,就像那些寄人篱下的孩子,没人说一句重话,更不会打骂,甚至还好吃好喝地供着。
可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和这个家亲生的孩子之间,隔着怎样一道天堑。
小升初的联考,我故意考很差,我想这次妈妈总会有点生气吧。
“妈妈,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考试的时候睡着了……”
我低下头,藏起眼里的期待,声音故作难过。
妈妈,请责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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